你看看,是不是和中毒有关?”
沈清辞上前一步,仔细观察那纹路,又伸手搭在郑王的脉搏上,这次脉象比刚才平稳许多,但仍能摸到一丝细微的滞涩,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脉道里,若不凝神细辨,很容易当成普通的气血不畅。
“这是‘牵机引’的中毒的症状。”沈清辞收回手,语气凝重,“此毒无色无味,会慢慢渗入血脉,初期只显胸闷、心悸,中期会让人性情暴戾、难以自控,到了后期,毒入骨髓,便会全身抽搐、形如牵机,痛苦而死。殿下颈间的纹路,便是毒素在血脉中游走留下的痕迹。”
郑王瞳孔骤缩,猛地攥紧拳头:“牵机引?!朝廷禁药,究竟是谁敢给本王下这种毒?!”
他语气里满是震怒,却不再有之前的疯魔。
温子然看着他,这三年来的胸闷、暴戾,竟全是拜这毒所赐,连他之前对皇权的执念,说不定也有毒素操控心智的缘故,究竟是谁处心积虑的操控着一切。
但是温子然也突然想起一件事,问道:“阿辞,同样是‘牵机引’,为何王爷中毒的症状,和之前赏花宴上之人的中毒症状不同?”
那个被人抬上来的张老五面色乌黑,嘴唇发紫,双目圆睁,死状可怖,与郑王的症状可以说是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