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看向沈清辞。
沈清辞以为他还是不信自己,赶忙说道:“王爷!民女若想害您,必不会直言您中了毒。您若不信民女,可看自己的舌苔,中此毒者,舌苔会呈暗紫色,边缘还会有细小的黑纹!再看您的指甲,是不是比寻常人更泛青?这些都是毒素侵蚀身体的症状。”
她不敢提侍卫的身份,怕打草惊蛇,只能用实打实的症状说服郑王。
郑王慵懒的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指甲,但神情倒像是不甚在意的模样。
沈清辞和温子然被他这个反应弄得有些糊涂了,不知作何反应。
这时郑王突然开口:“本王早知道身子不对劲。本王便疑心是被人下了毒,可身边的人和大夫都说本王没问题,本王也查遍了身边的人,饮食起居也全换成亲信打理,却始终没有改善。本王便知,偌大一个郑王府,只怕已经在掌控之下了。”
说罢,郑王笑了笑,有些自嘲的意味,透着些虚弱看向沈清辞,“你倒是胆大,竟敢直接说本王中了毒,就不怕本王刚才真的一刀杀了你?”
沈清辞垂眸,也有些劫后余生的怅惘,“回王爷,民女是大夫,大夫的本分,便是对患者说真话,哪怕是王爷,哪怕真话会招来杀身之祸,民女也无法隐瞒。若明知殿下中了毒却隐瞒,看着您被毒性操控、酿成大祸,那才是失了医者的本心。”
郑王扯了扯嘴角,没再说什么,倒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
沈清辞怕郑王会睡过去,赶忙给他扎了两针,让他精神点。
等郑王眼中恢复些神采后,沈清辞问道:“王爷,您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的?”
郑王想了想说道:“三年前,本王去巡边回来后,就偶尔会觉得胸闷,起初以为是行军劳顿,让厨房做了些调理气血的药膳,吃着倒也能缓解。可半年前开始,胸闷越来越频繁,有时夜里还会心悸难眠,换了七八波大夫,都说只是忧思过重,开的方子也全是些温补的药,半点用都没有。”
郑王沉默片刻,抬手解开领口的玉带,露出颈间的肌肤,那里隐约有几道淡青色的纹路,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
“你看这个,”他指着纹路,“半年前开始有的,刚开始只有一点,现在越来越明显,大夫都说是什么‘气滞血瘀’的痕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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