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的端午节,萧景焓的蝴蝶风筝挂在了宫墙上最高的枝桠上,小家伙急得眼泪直掉,是他踩着假山爬上去,把风筝取下来,萧景焓当时还把怀里揣了半天的桂花糖塞给他,说“表哥最厉害,这个给你吃”。
还有一次萧景焓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他和长公主守在床边,萧景焓迷迷糊糊拉着他的手,小声说“表哥,我以后也要当能保护人的王爷,像你一样”。
那时的萧景焓,就是个调皮的猴子,哪有半分后来的沉稳模样?
郑王嘴角不自觉勾了勾,指尖用力攥紧扳指,暖玉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。
可惜,这些情感在皇权面前,只能是昙花一现。
月前在京城王府的书房,萧景焓一身青衫,坐在他对面,先寒暄了他几句陇西的生活是否习惯,又闲聊起长公主的近况,已经上次被马惊吓后身体已经养好了。
郑王还想多问,萧景焓话锋却突然一转,语气沉了下来:“表哥,皇叔让您来陇西的深意您自然明白,有些心思,想了便是错,不如早点收起来,免得日后难回头。”
郑王怒从中来,只觉得萧景焓多管闲事,冷笑一声反问,“你一个闲散王爷,也配管本王的事?”。
萧景焓还想多说,郑王猛地抬手,将桌上的酒壶扫落在地,青瓷碎片溅了一地,酒液浸湿了地毯,散发出浓烈的酒香。
他咬着牙,声音沙哑,“萧景焓,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陇西干的事,念在兄弟情分,本王放你一马,你别得寸进尺!”
萧景焓看着满地碎瓷,眉头拧得更紧,语气却依旧带着恳劝:“王兄,我并非要管您的事,更不是来给你找麻烦的。皇权之事,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,只要您肯收了心思,您在陇西做的那些安排,我便当什么都不知道,往后也绝不会再提。我只是来陇西走个过场,查勘灾后重建罢了,除此之外绝无其他。”
“够了!”
郑王猛地站起身,锦袍扫过桌沿,将砚台也扫落在地,墨汁溅得满袍都是,他却浑然不觉,只怒目瞪着萧景焓,“你和长姐,打从父皇驾崩那天起,就选了那个人!选了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!凭什么?本王也是父皇的儿子,凭什么他能坐拥天下,本王只能守着陇西这穷地方?你们现在来劝我‘回头’,是觉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