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九章回忆往事
郑王被他笑得一愣,又揉了揉眼睛,再看萧景焓时,只觉得那点相似感又淡了,许是真的喝多了?
是的吧,萧景焓已经死了,死讯已经传回京城,京中那人已经确定过了,他也真是疑心。
他晃了晃脑袋,接过侍从递来的酒,一饮而尽。
宴会后半程,气氛明显淡了下来。
郑王没再刻意与萧景焓攀谈,只捧着酒杯独自坐在主位上,眼神空茫地望着厅中跳动的烛火,偶尔抿一口酒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,他也浑然不觉。
赵督尉见状,忙凑上前打圆场,对着萧景焓拱手笑道:“札西顿珠王爷,如今陇西商路又通,吐蕃的皮毛、药材若是想在大靖多销些,咱们殿下在京城也有些人脉,不如日后让下官与王爷的人对接,定能让两边都得利。”
萧景焓手中把玩着绿松石腰带扣,闻言淡淡抬眼,用生涩的汉话慢悠悠道:“多谢赵都尉美意。只是吐蕃与大靖的贸易,向来需与朝廷户部商议,本王虽管商计,却也不能擅自做主。日后若有合作,自会让吐蕃使者去京城递文书,不劳殿下与都尉费心。”
一句话便将话头堵死,既没驳郑王的面子,又明确拒绝了私下勾结的暗示。
赵督尉还想再劝,郑王却突然摆摆手,声音含糊:“罢了……酒喝够了,散了吧。”
侍女刚端上最后一道西域蜜酪,见他这般模样,也不敢多言,只悄悄收了托盘。
众人见状,纷纷起身告辞,温子然扶着沈清辞走在最后,两人对视一眼,都对今天的平静有些惊讶,本以为会是场鸿门宴,大家都做好了血溅当场的准备,接过竟是相安无事?
夜色渐深,郑王被侍从扶回驿站卧房,刚沾到榻边便挥手让所有人退下。
房门“吱呀”关上,屋内只剩一盏孤灯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狭长。
他瘫坐在圈椅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扳指,之前那块玉扳指碎了,换了这个新的,总觉得入手不是很顺滑。
之前那是块暖玉,触手温凉,还是萧景焓十岁生辰时送他的,向来是盘顺手了,换了新了便不适应了吧。
酒意翻涌上来,过往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浮在眼前。
他想起萧景焓小时候,总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和长姐身后,那年御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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