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王输定了,来可怜我的吗?”
他的声音发颤,既有愤怒,又藏着几分积压多年的委屈。
当年父皇驾崩,人人都猜会传位给他,诏书上写的却是他的名字,凭什么!
郑王不服,当中打闹,却听到太监宣读,将他送往陇西为封地,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贫瘠之地,父皇,你真是偏心啊!
朝中大臣大多倒向皇弟,连他最亲近的长姐和表弟,也选择站在对立面,一夜之间,众叛亲离,他不服!
萧景焓看着他近乎失控的模样,心里也沉了沉,往前走了半步,还想再劝:“王兄,皇位之争本就无对错,可皇兄登基后,待您不薄,封您为郑王,让您掌陇西防务,从此放手陇西事务已是极大的信任。您何必非要……”
郑王厉声打断他,“还有,你既早知道,为何不直接禀明陛下?是觉得能劝得动本王,还是在看本王的笑话?”
“不是的王兄……”
“不必再说了!”郑王抬手对着门外大喝,“来人!把他给本王拿下!若他肯把身上带的东西交出来,就放他走;若不肯,就给本王捆起来!”
门外的玄甲兵立刻冲进来,刀剑出鞘,直指萧景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