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章惹怒郑王
萧景焓脸色一变,知道多说无益,他怀中确实揣着调查陇西被贿赂倒戈官员的名单,绝不能落入郑王手中。
他猛地往后退了半步,抬手掀翻书桌,挡住玄甲兵的刀,趁乱从窗缝翻了出去。
“拦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郑王气得发抖,指着窗外大喊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玄甲兵蜂拥而出,刀剑碰撞声、脚步声在王府里炸开。
萧景焓虽武艺高强,却架不住人多,很快后背被刀划了道深伤,鲜血浸透了衣衫,他只能拼尽全力往府外逃,出府得到救援,才勉强甩开追兵,辗转到了陇西。
可他没料到,郑王的人竟追得这么紧,到了陇西还不肯放过他,竟设在了陇西。
回忆到这里,郑王的手指松开了玉扳指,指腹上还留着暖玉的余温,眼底却蒙上了一层雾。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喉结滚动着,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。
他当时……本就没打算杀萧景焓的。不过是想拿回密函,让他知难而退,别再管陇西的事。谁知道陇西府的那些蠢货,还真敢对他下手。
他顿了顿,从袖中掏出一枚沾着暗色痕迹的令牌,那是陇西府校尉拿回的萧景焓的令牌,他上个月亲自下令,将那名校尉杖毙了,也算是给萧景焓报仇了。
便是弥补了他心底那点残存的兄弟情,找了个交代。
“罢了,人死不能复生。”郑王将令牌扔回抽屉,重新拿起桌上的酒坛,却没再喝,只是盯着坛口发呆,“他若是肯变通些,肯站在本王这边,何至于落得那般下场?”
窗外的风声更紧了,像是在应和他的话。郑王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陇西城的方向,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,只剩下决绝的狠厉。
明日,他便要让温子然、让陈永兵,让所有挡路的人,都知道谁才是陇西真正的主人。
知府衙门的西跨院静得只剩虫鸣,沈清辞刚打发影一离开,院门外便传来轻响,萧景焓一身玄衣,墨发束起,脸上已卸了那张“札西顿珠”的人皮面具,露出原本清俊的面容,只是眉骨处还沾着点未洗去的伪装颜料。
他推门进来时,沈清辞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,脚踝边放着暖炉,陇西的天比京城冷的早一些,九月初的天气便已转冷,昼夜温差更是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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