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面具看了半晌,突然大声道:“六王爷,本王总觉得王爷看着眼熟,像极了一个人!”
厅内瞬间静了下来,连侍女添酒的动作都停了。
沈清辞放在膝上的手悄悄攥紧,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的紧张,只悄悄用余光瞥向萧景焓。
其他人则是仔细的看向札西顿珠,看看能否看出熟悉的影子。
萧景焓倒是气定神闲,脸上依旧挂着淡然的笑,将银刀放回盘中,反问:“哦?郑王殿下觉得本王像谁?”
郑王眯着眼,手指点了点萧景焓,语气带着几分醉意,又几分笃定:“像……像本王那位失踪的表弟,临安王萧景焓!你看这眉眼的轮廓,还有说话时的语气,都有几分像!只可惜啊,他月前在陇西没了消息,多半是遭了不测,不然今日说不定也能来跟王爷喝两杯。”
这话一出,厅内更静了。
沈清辞不由看向郑王,此人虽醉,却没完全糊涂,竟真的察觉到了异样。
她正想萧景焓如何解围,却见萧景焓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爽朗,带着吐蕃贵族的不羁:“郑王殿下说笑了!临安王是大靖王爷,本王是吐蕃六王,怎能相提并论?再说,天下相似之人多了去了,殿下许是喝多了,看花了眼。来,本王敬殿下一杯,谢殿下盛情款待。”
说着,他端起酒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姿态从容,半点看不出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