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没散,才突然倒了。”
张默的心稍稍落地,却又揪紧:“那……怎么办?”
“我先施针通气血,再喂服安神的汤药,等她缓过来就没事了。”沈清辞说着打开药箱,取出银针在火上烤了烤,精准地刺入李氏的人中、内关几处穴位。
温子然则站在门口,让邻居们先到院里等候,免得人多扰了诊治。
片刻后,李氏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,缓缓睁开了眼。
张默立刻凑上前,声音放得极柔:“娘,您感觉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?”
李氏看到儿子,眼中泛起水光,刚想说话,却又咳嗽起来。沈清辞递过一杯温水,让张默慢慢喂母亲喝下,才对张默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去院里问邻居详情。
张默跟着邻居到了院角,急声道:“婶子,您早上说看到有人来家里,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急火攻心?”
那邻居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,说到:“今早辰时左右,我正院门口晒菜干,就见巷口来了五六个人,穿着短打,看着就不好惹,领头的是个瘦脸汉子,直接就进了你家院子。没过一会儿,我就听见你娘和人吵起来,声音挺激动的,好像在说‘你们不能动’‘我儿子没做错事’之类的话,具体吵什么我也没听清,只觉得你娘的声音都在抖。后来那些人骂骂咧咧地走了,我想着过来看看,敲了你家好几下门都没人应,扒着窗缝一看,老夫人已经躺在地上了,我才赶紧去官署报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