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方可以生出儿子,赵疏兰就被拘在院里,每日亲自盯着灌一碗黑漆漆的偏方汤药,说是保男胎的秘方。
赵疏兰喝得反胃呕吐,求着少喝些,沈淬兰却骂她不知好歹,让丫鬟按着她的头灌。
就连赵疏兰想吃口清淡的蔬菜,都硬是被人换成油腻的补品。
沈淬兰盯着沈清辞,忽然职责起来:“你胡说!定是你医术不行,你才学多久医术啊,就在这里逞强,还咒你弟弟没了!你好黑的心!”
沈弘也面色阴沉,“若不是你早上出府,耽误了救治的时机怎么如此,一个闺阁女子不知检点,以后不许你再出府!”
沈清辞气笑了。看着眼前这对颠倒黑白的母子,只觉得一阵厌烦。她冷声道:“三夫人失血过多,再不施针止血,就回天乏术,父亲、祖母到底要不要救她?”
沈弘看向床上毫无生气的赵疏兰时,眼里终究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对“没了长子”的懊恼。他扶着沈淬兰,沉声道:“母亲,这儿血气大,儿子扶您回去休息。”
沈淬兰也毫无犹豫,任由沈弘扶着往外走。
路过墙角时,他又瞥了眼还在疯笑的沈明珞,眉头皱得更紧,对家丁厉声道:“把二小姐带去正厅。”
家丁们连忙应下,粗鲁地拽着沈明珞往外拖。沈明珞一边挣扎,一边尖叫着“虫子咬我”,空洞的眼神扫过床上的赵疏兰时,竟还带着几分诡异的兴奋。
屋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赵疏兰躺在床上,呼吸越来越微弱,腹部的血迹还在慢慢扩大。沈清辞转身对春桃道:“快去打盆热水,再拿些干净的纱布来。”
春桃慌忙应声,屋子里终于有了些动静。沈清辞看着床上昏迷的赵疏兰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,这侯府里的女人,终究是逃不过被当作生育工具、用完即弃的命运,这才是人性本质吧。
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沈明溪冷淡的走到沈清辞身后俯视她和赵疏兰,仿佛死的不是自己的母亲一般,冷声说道,“她们都要死了。”
沈清辞没有理她,继续施针。
沈明溪见沈清辞只顾施针不回应,语气里的凉薄又重了几分,“我还以为,你在这侯府待了这些日子,早该心冷了。沈弘的偏心,祖母的刻薄,还有这些人勾心斗角的嘴脸,你为什么不干脆站在旁边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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