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烂摊子自己破败下去?”
银针刺入穴位,沈清辞抬眼时,眉峰微蹙,眼底带着几分疏离的疑惑: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沈明溪往前走了两步,“沈清辞,你别装糊涂。你知道按照沈弘现在的形势,侯府早晚没落,这侯府就像赵疏兰肚子里那个死胎,看着还有口气,实则早烂透了。”
她俯身,目光落在赵疏兰苍白的脸上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字字扎心:“就像她,为了个儿子拼尽全力,最后落得孩子没了、自己半条命吊着的下场。这侯府的命,跟她的命,有什么不一样?”
沈清辞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,抬眸看向沈明溪,“不打算继续装了吗?”
沈明溪脸上的漠然瞬间裂开一丝缝隙,随即又被她用冷笑掩去。
她直起身,语气坦然得近??乎残忍:“我从来不是装给侯府众人看的,我是装给你看的。现在没必要了。”
沈清辞感受着手下的人渐渐失去气息,真个人如同破败的絮,铺落在满地鲜红间。她指尖微顿,接着默默收起她身上的银针,缓缓站起身看着沈明溪:“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