玥。”
沈明轩重重点头:“儿子记住了。”
次日。
沈清辞端坐在绣凳上,指尖因长时间保持屈膝姿势而泛白。
林嬷嬷拿着戒尺,在她膝边来回踱步,声音尖细如针:“大小姐,这请安礼的屈膝角度得再大些,您看这裙摆都没沾到地面,哪有半点侯府嫡女的样子?”
她故意将膝盖的弯曲度压到近乎九十度,沈清辞只觉得腿骨像被生生拧住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这已经是今日第三次被纠正了先是请安时的手位,再是奉茶时的步频,如今连屈膝角度都被挑出毛病。
林嬷嬷嘴里说着老夫人看重规矩,眼神里的得意却藏不住,显然是得了柳玉茹的授意,故意磋磨她。
“嬷嬷说的是。”沈清辞强忍着不适,依着林嬷嬷的要求调整姿势,裙摆扫过地面的青砖,带起些许灰尘。她知道争辩无用,柳玉茹要的就是看她在规矩里挣扎的样子,越是反抗,对方越会变本加厉。
好不容易挨到午时,林嬷嬷收起戒尺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大小姐悟性高,明日可得更用心些。”
人刚走,沈清辞就瘫坐在凳上,阿月连忙上前揉她的膝盖:“大小姐,这林嬷嬷分明是故意的!哪有这样折腾人的规矩?”
“无妨。”沈清辞喘着气,接过阿月递来的帕子擦汗,“她越急着挑错,越说明柳玉茹等不及了。”
她望着窗外,日头已过中天,“别耽搁了,让老李头备车,咱们去百草堂。”
换好灰布裙,戴上斗笠,沈清辞的脚步还有些发僵。
老李头赶着马车在巷口等,见她出来,连忙扶她上车:“大小姐,您脸色怎么这么白?”
“没事,坐久了有些麻。”沈清辞掀开布帘,“走吧。”
马车刚停在百草堂门口,掌柜的便等着了,迎她进去,“当家的特地交代过,今日药堂留给姑娘一人看诊,我等负责抓药,提前已经放出消息,然后有寒湿腿疼的病患今天下午来百草堂看诊,屋里已经准备好了,请吧。”
沈清辞跟着掌柜走进前堂,脚步刚跨过门槛,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。
二十多个病患沿着墙根排成长队,多半是些壮实的汉子,个个脸上都带着寒湿痹症特有的倦容,若不是急着下地播种,恐怕也不会来这儿看这一遭。
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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