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在瓦岗寨周边数十里,兵力分散。王静渊每次只打一个点,以多打少,以快打慢。等李密调兵过来,王静渊已经跑得没影了。
更让李密头疼的是,王静渊不仅在打,还在搞舆论战。
「李密袭杀翟让,忘恩负义!」
「翟将军待李密如兄弟,李密却要他的命!」
「今日能杀翟让,明日就能杀你们!」
「李天凡有脏病。」
「李密李天凡父子一同染上脏病,疑似源于同一个女人!」
「那女人是沈落雁!」
「情报有误,不是女人,是男人!」
「再次更正,沈落雁是男人!」
「沈落雁男扮女装,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,从来不与将士一同沐浴。」
「李密在朝为官的成绩并不理想————」
这些话在瓦岗寨的士兵中传得飞快,虽然很多传言一看就有问题,但奈何这故事抓人眼球啊。就好比脑残短剧,一看就不符合常理,但是只要把情绪拉扯起来了,就会让人忍不住继续看下去。
而且也不全是假的,哪些引人入胜的攒劲儿小段子里,还夹杂著大量的猛料干货。尤其是那些翟让的旧部,虽然暂时投降了李密,但心里始终扎著一根刺。现在听闻这些猛料,也是人心浮动,只是面上不表。
半个月下来,李密的外围据点被拔了六个,兵力折损近千,粮草损失不计其数。更糟糕的是,有三个据点的守将直接率部投降了翟让。
翟让的兵力从六百人,涨到了一千二百人。
瓦岗寨,议事厅。
李密坐在主位上,面色阴沉。厅内站著沈落雁、王伯当、祖君彦等一干心腹,个个噤若寒蝉。
「半个月。」李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「半个月,丢了两千人马,六个据点,三万石粮草。诸位,谁能告诉我,仗是怎么打的?」
无人应声。
王伯当是个粗豪汉子,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开口:「密公,不是兄弟们不肯卖命。
实在是那王静渊太过阴损,他不是打仗,他是————」
「他是什么?」
「他是耍无赖!」王伯当一拍大腿:「每次大半夜的摸上来,放火、下毒、扔石灰,打完就跑。我们的人想追,山道上不是绊马索就是陷坑。等追到山下,人家早没影了。
即便我们布置下埋伏,他每次都能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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