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,做事不择手段,但结果往往不差。」他淡淡道,「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要帮那两个小子?」
王静渊靠在椅背上,翘著二郎腿,懒洋洋地说:「阀主,你有没有做过一件完全没有目的、单纯就是因为想做才做的事?」
宋缺没有回答,只是看了看墙上的那把刀。
「我现在就在做这么一件事。」王静渊咧嘴一笑:「我这人倒是三心二意,等我哪天做腻了,可能就走了。但在我走之前,那两个小子,得站到他们该站的位置上。」
宋缺凝视他良久,忽然道:「你走之后,他们能站得住?」
「那是他们的事。」王静渊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:「我能扶上马,不能送一辈子。路得自己走。」
王静渊大步走出磨刀堂。月光下,寇仲和宋玉致站在桂花树旁,隔著半丈的距离,像两根没有长在一起的树。
王静渊看著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这小子,也知道要偷步。
「走了。」他拍了拍寇仲的肩膀,「再看下去,眼睛都要掉出来了。」
寇仲嘿嘿一笑,朝宋玉致抱了抱拳,跟著王静渊往外走。
走出几步,寇仲忽然低声问:「爹,你觉得她能看得上我吗?」
王静渊看了他一眼。:「你这个人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了?」
寇仲挠了挠头,笑了:「没,我只是没什么头绪。想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看得上我而已。」
「做你自己就好,其他的就随波逐流吧。」
寇仲愕然转头:「随波逐流?这么随便啊?」
王静渊平静道:「不随便,毕竟在背后搅动风云的人,是我。」
身后,宋玉致站在树下,目送著那两个身影消失在步道尽头,才缓缓离去。
王静渊是一个极重效率的人,既然目的已达成,第二日他就离开了宋阀。直到离开宋阀的势力范围,王静渊才对寇仲说道:「瓦岗估计就要乱了,你准备一下,我们坐收渔翁之利。」
寇仲愣了愣:「爹,是不是你————」
王静渊理所当然地说道:「当然是你老爹我啦。」
寇仲也不意外,毕竟自家这个便宜老爹,最擅长的,就是害人了。
「之前寄给李密的劝退书,那只是顺带。我真正寄给李密的,是另一封信。」
「另一封?」寇仲一愣。
王静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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