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圆滑。
他之前看过沈文秀的照片,现在看到真人更加满意了。
两人交谈的时候,他像根通达人情世故的老油条,沈文秀在他跟前倒显得拘谨许多,她并不喜欢这个其貌不扬,反而心眼子像筛子一样的男人,和他在一起,她总有种自己时刻都被牵引着,被他掌控的感觉。
可是,她若不答应这桩婚事,她就上不了大学了。
张红旗对沈文秀很满意,长得漂亮,大学生,这些拿出去都可以给他撑门面,性子软好拿捏,不影响他在外面乱搞。
不像他之前娶的那个因为性格太强,太干涉他在外面的事情,最后落了个离婚的下场。
以后若是沈文秀毕业后,在大城市混得好了,他也跟过去,到那边混混。
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谁对谁都没有意见,媒人便和沈父沈母商量:“文秀这次回来在家里也住不了几天,不如后天就让他们领证,隔天摆摆酒席,就算过门了,结完婚,文秀还可以回学校里。”
沈母觉得有些仓促,沈父却没什么意见,“什么时候结婚都行,我听张副主任那边的意思。”
双方商议着,沈文秀在家里住不了几天,嫁妆不用买了,当然彩礼也会相应的少给一些,沈父沈母都答应了。
张红旗和媒婆走后,沈父沈母喜不自胜,沈文秀则一个人悄悄躲到屋里哭去了。
到了中午下工时间,江阳按照沈文秀交代的,让家里其他人先回家,他去沈家找沈文秀借书。
他来到沈家院子里,没看到人,开口喊了沈文秀一声:“文秀姐。”
沈文秀在屋里听到江阳的喊声,擦擦眼泪,拿了几本书走了出来,把书递给江阳。
“江阳,这些都是,你拿走吧,好好看,好好学习。”
江阳见她眼睛红红的,忍不住担心:“文秀姐,你怎么哭了?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事,你不用管,快拿了书走吧。”
“文秀姐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江阳很是着急,到底是谁把文秀姐弄哭了。
“我真的没事,江阳,刚才我烧火熏到眼睛了,所以眼睛有点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