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穿过。
只是与陆洺瑞擦身而过的瞬间，他的手腕似乎“不小心”地晃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满杯殷红如血的酒液，一滴不漏，尽数泼在了陆洺瑞的西装上。
从胸口到腹部，瞬间被染上了一大片暗红色酒渍。
黏腻的液体顺着衣摆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
陆洺瑞整个人都僵住了，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随即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，他瞬间怒了。
霍轻烆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终于正眼看向陆洺瑞，“真是不好意思，陆总，这里的灯光太晃眼，手也好像还有点滑，陆总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洺瑞几乎就要失控。
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，不能。
霍轻烆仿佛没有看到他眼中汹涌的怒火，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，“怎么，陆总连这点气度都没有？”
周围的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出。
承认自己计较？那就是小肚鸡肠，当众失态。
忍气吞声？
那他刚刚在台上建立的威信，顷刻间就会沦为笑柄。
陆洺瑞盯着霍轻烆，又看了一眼旁边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的姜芩。
他明白了。
这两个人，是一伙的！
姜芩看着他那副快要气炸的模样，只是微微侧身，拉开了距离。
她的沉默，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。
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，紧接着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看来，我们来得不是时候，错过了什么好戏？”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位年约五十，身着深蓝色手工羊毛西装，银灰色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法国女人，在几位金发碧眼的随行人员簇拥下，缓步走了进来。
人群中立刻有人低声惊呼：
“天啊！是Modernis.m的全球总裁，阿尔芒！”
“她怎么会亲自来？！”
陆洺瑞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，阿尔芒竟然会亲临现场。
他原本的计划，是利用信息差，先将合作的声势造起来，把姜芩绑上船，后续再慢慢跟Modernis.m的亚太区负责人周旋。
可现在，正主来了！
阿尔芒的目光在场内逡巡一圈，很快就落在了舞台前方的三人身上。
当她看到脸色铁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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