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表达不满。
“你现在是个孀居的寡妇,我的丧礼才过去多久你就要赴宴,这像话吗?”
“你好端端生什么气,你又没真死。”
虞声笙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我要是不去堂姑母的戏还怎么唱,我还怎么跟慕淮安创造见面的机会,怎么让他去请旨赐婚呀?你懂不懂,我这是未卜先知,配合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