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沉思片刻,将李公公召进来传旨,“房贵妃在宫中使用禁物,诬陷她人,降为妃位,于钟粹宫思过一月。房秀莲行为不检,殿前失仪,立即送回尚书府,非召不得入宫!”
李公公领旨后便去向各宫传达旨意去了,房贵妃脱力般瘫软在地,房秀莲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便被送出宫去了。
皇帝临走前深深地看了眼房贵妃,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钟粹宫,带着沉冤得雪的凌霄去了御书房。
皇帝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,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。
犯事的宫女太监全部处死了,偌大的钟粹宫一时间清冷不少,房贵妃的得力之人也只剩下冬香一人了。
这还不是最难过的,今日之事在后宫是藏不住的,她降到妃位就矮了魏贵妃一头,日后定要被她耻笑……
“赐座。”
皇帝坐在龙椅上,一脸疲惫地捂着太阳穴,闭上眼睛对下人说道。
宫女忙端来一把椅子,凌霄谢过之后便坐下了。
他见皇帝头疼便没有开口烦扰,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。
皇帝缓了许久,这才睁开浑浊的双眼,凌霄一时之间竟看不清皇帝眼里包含了哪些情感。
实在是太多了,悲伤、失望、思恋、疲惫,还有着许多凌霄看不懂的情感。
皇帝睁开眼后端起桌上的茶浅抿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随后开口道“今日之事你做的很好,临危不惧,是个可塑之才。”
凌霄惶恐地站起身道“皇上谬赞,多亏皇上维护,否则凌霄今日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皇帝挥了挥手,示意他坐下,两人在御书房聊了许久,大多都是皇帝在说,让他不忘初心,以百姓为重,多做些对江山社稷游泳之事,日后若再有妃嫔召他前去皆不理会。
凌霄感激地看着皇帝,他何德何能能受到皇上如此厚爱,将他当做自家小辈教导。
凌霄于申时六刻离开的皇宫,他刚走出御书房,便在御花园碰见了步履匆匆的崔潇笙和他的侍卫。
崔潇笙微眯着眸子看了一眼远处的凌霄,凌霄也不示弱,直直地盯着崔潇笙,两人隔了三四丈远,眼神确实交织在一起,谁也不让谁,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。
崔潇笙率先一眼视线,冷哼一声,然后从转进身旁的路去了钟粹宫。
凌霄不以为意地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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