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向前走着,快步出了玄武门。
崔潇笙到钟粹宫时,冬香正在苦口婆心地劝房妃。
“娘娘,日子还长着呢,这位份迟早要升回去的,您的手流了这许多血,还是先让奴婢给您止血吧!”
原是房贵妃降为房妃之后待遇便不如从前了,耳环从一耳三钳变成了一耳两钳,护甲从金护甲变成了普通的玉护甲。
不是她用不起金护甲,是她现在没有资格用金护甲,宫中有规定只有妃位以上才能用金护甲。
她做贵妃已经七八年了,用惯了金护甲,金护甲象征着身份地位,哪里还想用玉护甲。
她愤怒至极,在冬香给她换上妃位装扮时,握紧双拳,长长的指甲插进手心,血从掌心流出来也丝毫不在意。
冬香连忙取来金疮药想给她处理伤口,但房妃就是不松手。
此时门外传来崔潇笙讥讽的话,“母妃若是当真在意贵妃职位也就不会做下如此蠢事了!现在再来懊悔,又有何用?”
话音刚落,就看见崔潇笙一身黑衣走进屋来,脸上挂着寒冬腊月般的冰冷。
房妃看见崔潇笙便止不住的委屈,哭着大喊大叫,“你个竖子!我做的这些还不是为了你!你竟来讥讽我,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!”
崔潇笙的话无疑是在往房妃心窝子上插刀,房妃气急,不经思考便说出那些话。
冬香是个心细的,忙找补道“王爷别生气,娘娘也是一时口快这才说了伤人的话,娘娘也是好心办了坏事,想着能帮您将凌将军收入囊中,事情搞砸了,娘娘也很难过,方才恼了自己许久呢!”
崔潇笙自顾自地坐到房妃对面,语气不善道“母妃既没有把握做成功便不要做,您什么都不做便是帮儿臣了!何至于落的如此田地!”
房妃此举无异告知所有人,他不满郡王职位,打草惊蛇不说,还将凌霄一家得罪了个干净,将他们逼急了,站到太子一派成了他的助力,太子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三名大将,他得活活气死不成。
他辛苦认到现在,差点被房妃毁了。
房妃听了愈发生气,站起身来用受伤的手指着崔潇笙骂道“逆子,逆子!你跟那魏湘一样,都是生来不让我好过的!你是想将我活活气死不成!”
魏湘便是太子生母魏贵妃,她们一同入宫,魏湘仗着家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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