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贵妃埋怨的想法一闪而过,她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最好的结果是让她来背锅。
房秀莲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,说不疼房秀莲都是假的。此事又是因她而起,房秀莲落入现在这个场面,她脱不了干系。
她好歹也是个贵妃,皇上再怎么惩罚她,宫外的人也不敢怎么议论。房秀莲一未出个的姑娘,此事若传出去,宫外的人定视她为洪水猛兽,没人再敢上门求亲,那她这辈子都毁了。
无论如何,她都得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否则房秀莲就没法活了,就连她兄嫂都会埋怨她,若因此生了嫌隙,那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不一会儿,小太监就带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,男人是宫中的执行官朱广,各宫香料皆由他管理。
他同时也是一位厉害的制香师,每两年推出一款新香,新香一制作出来,便受到各宫贵人的疯狂抢夺。
后宫女人每日都没啥事,皇帝也不常到后宫来,她们只能找些事情打发时间。
这新香就是她们的宝贝,平日里舍不得燃,等要出门了,或者有人来访时才舍得点一两柱显摆显摆。
房贵妃也是如此,她用了朱广这么多年的香,怎不知他的本事若换做其他制香师,她还有几分侥幸。
当朱广一进门,她就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了。
她认命般地眯上了眼睛,朱广的鼻子比狗还灵,定知道这是什么香。
朱广正要向皇帝行跪拜大礼,皇帝直接免了他的礼,让他直接去认此香为何香。
朱广听命从凌霄手里结果香灰,细细闻了闻,随后又观察了香灰的颜色和质感,最后下定结论——催情香!
朱广将香灰递给李公公,然后向皇帝禀告,“回皇上,此乃催情香,是塞外催情香中比较厉害的一种,一般人闻此香不过半刻钟便会浑身发热,头智不清。”
皇帝黑了脸,转过头质问房贵妃,“贱妇!你宫中怎会有宫中禁物!为何要陷害凌霄!”
房贵妃垂死挣扎道“皇上,皇上,臣妾冤枉啊!臣妾并不是催情香为何会出现在臣妾宫中,臣妾更没有陷害凌将军啊!”
房贵妃跪坐在地上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,看得人动容。
皇帝厌恶得看着她,冷笑一声,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!将人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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