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呢!近日京中传闻有女子容貌堪比文昌郡主,怕是那些人瞎了眼,文昌郡主惊为天人,怎会有人能与她比美,简直是痴人说笑。”
凌姝说这话时,凌霄心里赫然出现了江语那张纯净的脸,在他心里江语才是这世上最美之人。
但凌霄不会傻到跟凌姝争辩,摸摸地抬脚回了房。
凌姝说着说着发现没人应她,回头一看凌霄不知何时跑了,气急怒道”什么人嘛!我话还没说完呢!“
凌霄路过凌益院子时,凌益房里的小厮恰好走出来请凌霄进去。
凌霄就知道什么事都逃不过凌益的眼睛,沮丧的同时又有些愤怒,他凭什么派人监督自己!
凌霄大步流星地走进去,推开门,凌益正在批改奏折,一些地方官的奏折大多都是传到他这儿来的,有他批阅之后再将重要的内容内容缩减于早朝时上报给皇帝。
凌霄一身的怒气在看见凌益那一刻减弱了几分,但还是一只带刺的刺猬,语气不善地问“您叫我来有何事?”
凌益放下笔,淡淡地说“听闻你今早久了两位貌美的姑娘?”
凌霄听了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知道了吗,有什么好问的。”
他最不喜被人跟踪,他认为是凌益派人跟着自己,这才心生不耐。
凌益见他那不知悔改,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,怒吼道“你倒是会逞英雄,有本事别拿着你御林军的令牌吓人!”
他听见凌霄用御林军的令牌吓唬那些小喽啰的时候,气血瞬间上涌,他这才上任几天啊,就敢拿着鸡毛当令箭了。
凌霄不解,他又没拿着它做坏事,这令牌本就是皇上给他的,他为何不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