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看他爹一副他犯了天大一般的错心头愈发堵,忍不住顶嘴道“那令牌本就是我的,我怎就不能用了?我又没做坏事,看见有人欺负妇孺,还不能出手帮人了,这便是闹到圣上面前我也是有理的!”
凌益被气得头脑发胀,抄起手边的砚台就朝凌霄砸去,“逆子!你……”
凌益一手扶着头,一手撑着书桌,避免自己摔倒,嘴里还不忘骂凌霄,刚要说原因就想起了什么,没在开口。
砚台砸在凌霄脚边,上好的集锦墨溅了凌霄一身,一身上好的紫色对襟窄袖长衫被毁,一滴墨更是飞溅到了凌霄眉眼处,配着紫衣,平添几分妖冶。
寂静的一瞬之后,凌霄心里也满是气,冷言道“父亲既身体不适,那我就先走了,免得碍了父亲的眼。”
凌霄说完不等凌益说话就转身离去了,空留气极了的凌益腿软无力地坐在椅子上。
事实上凌益并没有派人跟踪他,是崔潇笙,咬住这件事不放,那这件事来逼凌益站队。
这件事明里就是凌霄看不过有人欺负妇孺出手相助,崔潇笙偏要往大了说,攀污凌霄借着御林军少将的身份招摇过市。
凌益这才对凌霄动了怒,可两爷子性子如此像,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,哪儿还能说朝堂上的事。
凌益被他气得胸口疼,这孩子都多大了,还是如此沉不住气,让他怎么放心他独自一人在这暗藏刀剑的朝堂保持初心。
他活了这么些年,经历了无数腥风血雨,废了多少功夫才坐上宰相之位,如今虽位高权重,但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。
他正是经历过这些苦难,才会想让凌霄行事谨慎些,好不让人把控。
忠臣佞臣往往只隔了一道墙,一不小心就走上了不归路。
凌霄年纪尚轻,不多提点将来长成什么样子也未可知,偏生他性子倔强,听不得别人说教。
从边关回来性子是沉稳了几分,也不成日里跟那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了,但跟他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,父子两从没坐下来好好谈过。
凌益深深地叹了口气,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懂事儿啊!
……
江语看着眼前的云味轩惊呼一声,“哇!韩叔这是打算扩大规模啊!”
难怪说这商铺的价格贵,一分价钱一分货啊,这楼高两尺六,至少有三层。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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