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浮现心间,引导着那磅礴的煞气,不再是单纯破坏,而是以一种霸道的方式,冲刷、锤炼着他的铜皮、筋骨、乃至那截新生的青铜脊骨。
毁灭与新生,在这地脉煞眼中以最残酷的方式上演。
他的身体成了战场,成了熔炉。驳杂的力量被煞气强行剥离、粉碎、然后又在那股不服输的意志和碑基功法的引导下,艰难地重新融合。
剧痛,无法想象的剧痛。但在这剧痛中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只青铜右臂正在变得更加沉重、更加凝实、内部的冲突在减少,一种全新的、更加恐怖的力量在孕育。他的铜皮境在煞气冲刷下向着更深的境界迈进,那截脊骨上的青铜光泽也越来越深邃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
当他感觉自己即将被这痛苦彻底吞噬时,怀中那已然化为粉末的骨笛处,似乎最后微微热了一下,一股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执念支撑着他最后的神智。
不能死,还不能死。至少要回去看看。
这股执念成了压垮天平的最后砝码。
他体内那混乱的力量洪流,终于在那无尽煞气的熔炼和自身意志的逼迫下,达到了一个临界的平衡。虽然依旧狂暴,却初步统合在了一起。
一股远比之前纯粹、磅礴、带着地脉煞气特有灼热与毁灭气息的力量,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开来,暂时逼开了周围的煞气岩浆。
就是现在
陈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,借助这股新生的力量,双腿在那粘稠的煞气中猛地一蹬,如同离弦之箭,向着上方那逐渐缩小的裂缝爆射而去。
一道暗红色的身影,裹挟着浓郁的煞气与灼热的能量,猛地从即将闭合的地缝中冲天而起,重重落在洞穴地面。
此时的陈烬,模样大变。全身皮肤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煞气薄甲,如同刚刚从血池中爬出,身上伤口大多愈合,留下狰狞的疤痕。那只青铜右臂光泽更加内敛幽深,仿佛沉淀了无尽的力量。气息虽然不稳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狂暴与灼热。
他落地的瞬间,洞穴内形势已然万分危急。
洞口菌毯彻底破碎,刘师兄等人正蜂拥而入。而洞穴深处,那噬灵庞大的、由怨念和黑暗构成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,无数扭曲的触手正撕裂最后的封印,向外蔓延。
石锋瘫倒在青铜碑壁旁,气息萎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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