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撕开一道口子,把你送进地脉煞眼的核心。
那里煞气足以瞬间湮灭筑基修士。但也是你这身破烂力量唯一可能彻底熔炼、甚至借机突破的地方。要么脱胎换骨爬出来,要么就化成灰烬,给这古战场再添一把土。
上去之后,别回头。一直往东。去血碑林。那里是这片古战场唯一还残留着上古武道战意的地方,能暂时隔绝仙门追踪和下面这些脏东西的感知。到了那里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话音未落,石锋根本不给陈烬消化和选择的时间,猛地将他按在青铜碑壁之前那个刚刚画下不久、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色符文之上。
同时,他独臂擎天,口中念念有词,那是一种苍凉古老、带着血煞之气的咒文。他腰间那镇岳腰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土黄色光芒,竟隐隐与青铜碑壁产生了共鸣。
以我残躯,引煞通幽。开。石锋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,整张脸瞬间变得血红,七窍中都渗出鲜血,显然在透支着某种本源力量。
青铜碑壁剧烈震颤,青辉狂闪,碑壁下方的地面猛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。并非漆黑的洞穴,而是翻滚着粘稠如血、散发着极致毁灭与精纯气息的暗红色煞气岩浆。恐怖的高温和能量波动瞬间弥漫开来。
那,就是地脉煞眼。
石锋用尽最后力气,将陈烬狠狠推向那裂开的煞眼入口。
记住,熔了它们,不然就是死。
陈烬甚至来不及惊呼,身体便坠入那一片灼热的暗红之中。
无法形容的痛苦瞬间包裹了他。仿佛每一寸皮肤、每一块骨头都被扔进了熔炼万物的洪炉。远比煞泉强烈千百倍的煞气疯狂钻入体内,要将他从肉身到灵魂彻底湮灭。
他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嚎,身体剧烈扭曲,刚刚被药力修复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涌出瞬间就被汽化。
死亡,瞬间的死亡。
但就在这绝对的毁灭降临之际——
他那只青铜右臂率先做出了反应。皮肤下的乌光纹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疯狂闪烁,臂骨深处那一直冲突躁动的种种力量——古战场残骸的灼热、多种妖兽血的暴戾、甚至那几道暗金符文都被刺激得显形、疯狂抽取着煞气试图自保——在这外部极致压力的逼迫下,竟开始被强行挤压、熔炼。
同时,初步练成的镇狱碑基功法自行运转,总纲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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