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等等！"聆月突然瞪大眼睛，"你说父皇选中的驸马......"
记忆的碎片骤然拼接，"那个叫龙大珩的状元郎，就是你？"
白龙得意地昂起头颅，龙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：
"正是本君。当年你父皇可是亲口夸我'万里挑一的俊朗儿郎'。"
说着还故意摆了个威武的姿势。
聆月轻哼一声，却忍不住伸手抚摸他脖颈处最柔软的鳞片：
"那我当仙子的时候，是不是比你还要威风？"
她的眼睛突然亮起来。
"我会不会挥手就能招来漫天星河？或者指尖一点就能让百花盛开？"
白龙的瞳孔中泛起温柔的笑意。
"你啊，最擅长凝月成霜。月宫前的桂花树，被你用月光养得三界闻名。"
龙须得意地卷住她手腕，“不过，比起本君当年独战十万天兵，还是逊色几分。”
"吹牛！"聆月屈指弹向龙角，这回却见犄角泛起金属光泽。
清脆回响中，远处山峦忽然传来悠长龙吟，惊起群鸟无数。
白龙金瞳微眯："听见没？连昆仑镇山龙都认得出这是真龙角。"
忽然压低声音："今晚再让你验验别的......"
"色龙！"聆月去捂他眼睛，却被突然俯冲的失重感吓得抱住龙颈。
风中传来他得逞的笑声，惊碎了一路云絮。
"对了！"聆月突然抓紧龙角，声音发颤，"你刚才说......十世？那前几世我都是怎么......"
她说不下去了，脑海中闪过那个发簪穿心的血色梦境。
白龙的身形明显一滞，连翻腾的云海都跟着顿了顿。
"非要现在说这个？"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。
"你是不是......杀了我九次？"聆月的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，"每次都是我二十五岁生辰......"
白龙的龙须剧烈颤抖起来："那不是杀，是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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