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如实说道：“柳总，恐怕不行。”
“陈明最近已经找到下家了。”
柳总一愣，追问道：“下家？他去了哪里？”
助理解释道：“我最近一直在关注酷派手机的动向，发现酷派已经发了内部信，宣布陈明成为酷派的产品总经理。”
“而且酷派很重视他，陈明是直接向老板郭德鹰汇报。
这件事在酷派内部还引起了不小的震动，很多人都在讨论陈明空降管理层这件事……”
柳总听完，内心的怒火瞬间被点燃，比之前看到生产线混乱时还要生气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好你个陈明！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！这才离职多久，竟然就找到了下家。”
“而且还是去了我们的竞争对手酷派那边！说不定他在连想的时候，就已经和宋天耀勾搭上了，早就做好了跳槽的准备！”
愤怒之下，柳总萌生了报复陈明的念头，他看向助理，问道：“陈明应该还在竞业期内吧？他现在去酷派任职，我们难道不能起诉他，追究他的责任吗？”
在他看来，陈明这样的行为，肯定违反了竞业协议，只要能起诉，就能给陈明一个教训，也能打击一下酷派的气焰。
助理支支吾吾地，声音越来越小：“柳总，这个……”
“当初陈明走得比较匆忙，而且人事部门觉得我们以后可能也不做手机业务了，所以当场就给陈明办了离职手续，根本没有和他签订补充竞业协议。”
“什么！”柳总听到这个消息，心态彻底爆炸，他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没有签订补充竞业协议，这就意味着他们根本没办法通过法律途径追究陈明的责任。
他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但他也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，再愤怒也无济于事。
冷静了片刻后，柳总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平复下来。
他明白，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纠结陈明的去向，也不是想着报复。
而是尽快将连想手机业务稳定下来，改变当前混乱的局面，然后找到合适的买家。
把连想手机业务变卖出去，减少公司的损失。
“把那些人浮于事的管理都干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