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安全,又能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拿回来的地方!
可是,哪儿才算安全?交给别人?他娘的,他现在看谁都像内奸,谁都不敢信!天道老狗安插的棋子,互相之间也不见得就是穿一条裤子的。
焦虑就像无数条小虫子,在他心肝脾肺肾里乱钻,啃得他坐立不安。白天还得顶着张死人脸强装镇定,继续领着人巡逻。
又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轮到赵武值下半夜的岗了。
营地里大部分人都睡得跟死猪一样,只有几堆篝火还在噼啪作响,跳动的火光把地上的人影拉得又细又长,晃晃悠悠。
风呜呜地刮着,卷起地上的沙土,跟鬼哭似的,给这夜晚平添了几分瘆人的味道。
就在换岗那空当,趁着没人注意,赵武的身影像条泥鳅似的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他该走的巡逻路线。
他没往营地边角那些黑灯瞎火的地方去,也没往营门方向跑,反而脚步不算慢,却又故意装作很随意地,朝着营地中心一处早就废弃、鸟不拉屎的破马厩摸了过去。
那马厩早就塌了顶,烂木头像死人骨头一样散得到处都是,混着一股子尿骚和霉味儿,闻着就让人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