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流。
从东京聊到上海，从邓丽君聊到九条雪绪，从合法生意聊到日渐猖獗的走私活动，最后又问起陆东将来的打算。
晕，这是吃饭还是审问？
不知不觉喝完两瓶清酒，陆东一看佐伯酒量惊人，又要了四瓶。
“陆先生酒量不错啊。”
佐伯赞道，或许，他以为自己能灌晕陆东，套出实话。
错了。
陆东一喝酒脸就红，让总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。
几瓶清酒喝干，佐伯已经晕乎了。
“酒逢知己千杯少，和您痛饮真是太开心了，总监大人，咱们继续喝……”
“不，不能再喝了……陆先生真是酒豪，这顿酒算我请客！”
“哪里的话！哪能让您破费？和我客气您就不对了！”陆东装出醉意阑珊的样子，小声道，“我那里有几盒从大陆带来的好茶，随后给您送去。”
“陆先生太客气了！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，就是喜欢喝茶。”
……
好吧，只要有爱好就行。
送走总监大人，陆东装作喝醉的样子，在小五子的搀扶下赶紧回花园套房里休息。
时间来到了晚上11点，他要休整一下，振作精神等着看好戏。
“清酒度数不高，但是后劲大。”陆东揉了揉太阳穴，自己冲泡了一杯浓茶，“五子，明天派人去华人金店打造一批黄金茶盒，龙凤呈祥做工要一流。送礼嘛，就要能拿得出手。”
“这和直接送金条有啥区别？”小五子乐道。
“区别大了，说起来这是送茶，高雅啊。”陆东大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