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责,在医生眼里,病人不分男女,陆同志不用不好意思。”护士还往前凑了两步。
“停!不需要,我不需要用药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陆长河都差点跳起来。
“陆同志……”
“胡兵,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“噢知道了。”胡兵第一次看陆营的窘境,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。
“护士同志,把药给我吧。”
护士再拒绝也没用,用一脸受伤的眼神看向陆长河。
有外人在他肯定害羞了,等下次他一定答应亲自照顾他。
人走了,胡兵道:“陆营,我怎么感觉刚刚的护士同志对你不一般呢,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?要不你就从了吧,正好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没媳妇儿,这位护士同志长的也不丑,还有正经儿工作……”
“乱说什么呢,被人听见坏了女同志的名声谁负责?”
胡兵立马闭嘴。
“我帮你擦药?”胡兵问道。
“擦什么擦!”不就两个脚印子嘛,回头就消了。
“嘶!”真疼!
那女人下脚真狠。
也不知道对方是谁?
不过脾气肯定不好。
晚上,宋锦在杨家吃完饭,拒绝了要送他的杨叔,带着大灰回招待所。
刚出来,就在楼下看到了裴铮烈,看他气喘吁吁,应该是刚到。
“你不是有其他事要忙?不用专程过来接我。”宋锦笑着将手里的狗绳交给他。
裴铮烈自然的接过,“再忙也没有接你重要,大晚上的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“我有大灰呢,一般人靠近不了我。”
“那也没有我亲自接你来的安心,不早了走吧。”裴铮烈握住她的手,两人相携着往招待所走。
道路两边有些昏暗,一道手电筒的光照亮的前进的路,两个的身影被浅浅的拉开,却异常的和谐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