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小院前,唐彦博已在门口等候,
“先生,人已经走了,军队在前,锦衣卫在后。”
唐彦博轻轻点了点头,问道:
“他们看起来如何?”
“锦衣卫阵型混乱,军卒却十分有序,以小旗为队层层递进,
还有二十名军卒先一步进入稻田,想来是要充当斥候。”
唐彦博面露诧异,轻轻点头:
“知道了,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
人影离开后,唐彦博踱步走入屋内。
方才还满脸怒色的宋国公冯胜,已躺在摇椅上,
那名成熟女子重新坐在他身旁,轻轻弹着古筝。
屋内虽简陋,却透着一种别样雅致,让人心旷神怡。
“公爷,人已经走了。”
宋国公冯胜微微睁开眼睛,浑浊的眼中满是凝重,若有所思地盘着手中核桃。
过了许久,他淡淡开口:
“派人跟着,告诉京中人,本公能做的都做了,
能不能救下叶升,剩下的就看他们的了。”
唐彦博微微躬身,转身离开:
“是!”
唐彦博走后,那名成熟女子抿嘴一笑:
“大人,多大点事,还要搞得这般隆重?”
冯胜怔怔望着屋顶主梁,梁木虽历经风雨,已有潮湿腐烂的痕迹,却仍支撑着整座房屋:
“朝廷立国时,陛下曾与刘基有过密谈,
说要用勋贵平衡朝堂,不至于落得故元那般武人压文人,也不至于像故宋那般文人压武人。
现在回头看,二十年来过去,
文臣武将的争斗只限于朝堂,可这几年不一样了。
地方都司与布政使司渐生矛盾,
甚至有些地方,布政使司已掌控大权,你知道原因吗?”
成熟女子面露疑惑,淡淡道:
“大人,妾身哪里知道这些。”
“原本镇守一方的皆是勋贵,
当地武人、文臣即便想兴风作浪,也能被及时镇压。
而且,勋贵凭自身威望便能掌控军队,无人能掀起风浪。
可随着人死的死、杀的杀,
朝堂上再度出现文武争锋的局面,地方上更是乱到互相掣肘。
去年我以为陛下与韩国公的争端只是意气用事,
没曾想最后闹得血流成河,又折损了一批人。
现在勋贵的力量越来越弱,
能独当一面的人都躺在病床上,新晋勋贵不堪大用。
长此以往,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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