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”
杜萍萍轻笑一声,把信笺放回木盒,
这几封旧信在当年或许只是寻常公务往来,
可如今胡、李二人皆为逆党,这些信件反而成了罪证。
“盒子封好,带回去,半点差错都不能有。”
“是!”
年轻锦衣卫连忙拿出油纸,把木盒层层裹好,塞进怀里。
书房外传来徐辉祖的声音:
“杜大人,搜完了吗?”
杜萍萍揣好木盒走出书房,
见徐辉祖正站在庭院里,看着禁军把侯府下人都集中到廊下,
男男女女挤在一起,脸色发白。
叶兴振被两个禁军按着肩膀,
站在最前面,脸色铁青,却没再挣扎。
“魏国公,搜出了一些账册和书信,还有这个。”
杜萍萍指了指怀里的木盒,没明说内容。
徐辉祖懂了,眉头皱得更紧:
“留下五十禁军看守,封条贴上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徐辉祖走到叶兴振面前,语气依旧冷硬:
“不是本公不留情面,陛下有旨,逆党之事需彻查。
你若安分待着,日后查明与你无关,自会还你清白,
若敢私通外人,休怪本公不讲旧情。”
叶兴振抬起头,眼底满是愤怒:
“魏国公今日这般行事,还有什么旧情可言?”
徐辉祖不再看他,转身对身后的禁军统领道:
“看好这里,明日一早,会有三司来提审。”
“是!”
统领躬身应道,立刻让人取来封条,
白底黑字的“封”字在灯笼光下格外刺眼,贴在了侯府的正门与侧门上。
杜萍萍跟着徐辉祖走出侯府,随意扫向四周,暗处有几道人影闪过,
不用想也知道,是彰德街其他权贵府里来探风声的人。
徐辉祖没理会,翻身上马,对杜萍萍道:
“证据尽快送进宫,陛下还等着回话。”
“放心,今夜就审叶兴尧,定能问出些东西。”
杜萍萍也上了马,两人领着人往皇城方向去,
只留下侯府门口的禁军,微风吹过,满是肃杀。
已至深夜,彰德街各府的灯火却都亮了起来,
没了往日的热闹,只有此起彼伏的低语,以及挥之不去的恐慌。
怎么又开始了?
锦衣卫诏狱的铁门被推开,
一股混杂着霉味、铁锈味与血腥味的冷风扑面而来,吹得火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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