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着更强的可塑性，而且还能让人延年益寿。”
聂怜星继续补充，神色有些复杂：
“妖仆品质越高，带来的寿元增益便越显著，像我炼化的这尊灵海花妖【夕颜】，若是在正常情况下，至少能让我延寿两百年！”
两百年？！
顾诚神色微动。
这二百年对他挂逼而言自然是毛毛雨，宰四个唐元就能到手。
但对于普通武者，别说是先天宗师了，就是寿元不过五百年的灵海尊者而言，已是足以令人疯狂的增幅了。
“等等，你刚才说‘正常情况下’……”
顾诚敏锐地发现了华点，看向身旁的白衣少女，
“也就是说，你这灵海妖仆本身是不正常的？”
“没错。”
聂怜星点点头，望向跳动的篝火，声音格外平静：
“这灵海花妖‘夕颜’，不知为何会被‘邪魔’的气息污染。若非如此，凭我区区破凡境的修为，又怎么可能将其炼化？”
也正因这污染，它非但没能为我增寿，反而不断侵蚀我的生机。如今……我也仅剩不到十年的阳寿了。
少女转过头，迎上顾诚的目光，自嘲地笑了笑：
“一个只剩十年可活、还带着个谁碰谁‘短命’的妖仆的族人……
顾大人，你若是我家族里那些老古董，还会在意这样一个累赘么？”
“……”
顾诚默然不语，看向白衣少女，目光怜惜。
难怪之前提及她时，聂青书的神色那般复杂，恐怕在聂家高层眼中，眼前的少女早已是一枚弃子了。
“不过……邪魔气息污染……”
顾诚心思电转，猛然想起之前斩杀那头先天蛇妖时，面板上跳出的提示。
莫非那蛇妖也跟这灵海花妖一样，都是被邪魔气息污染的？
可这所谓的“邪魔气息”，又究竟是什么来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