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，也该有气息残留。
可是此刻，整座福光城，空无一人，死气沉沉。
突然，李天干目光一凝，死死盯着废墟中心。
“快看！那是什么？”
催魂老魔顺着他目光望去。
废墟正中央，一道巨大的阵法正在徐徐消散。
阵光黯淡，魔气溃散，九道阵眼清晰可见。
那九道阵眼分布均匀，呈九宫之势，每一道都大如湖泊，深不见底。
此刻，九道阵眼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，就好比九口灵泉，泉水干涸，力量消散。
阵眼之中，残留的力量缓缓升腾。
催魂老魔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这是……”
李天干面色煞白，脱口而出。
“永寂终庭的巫阵！无上吞灵阵！”
二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。
那九道阵眼，那徐徐消散的力量，那熟悉的阵法痕迹。
正是魔教最顶尖的巫阵，传说中能够吞噬一切生灵本源、炼化为己用的无上吞灵阵！
可是，此刻阵法正在消散。
也就是说……
二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。
无上吞灵阵，已然完成！
“阵法……结束了？”
“方才在福光城内，这无上吞灵阵居然彻底完成了？”
汗毛倒立！头皮发麻！
他们太清楚无上吞灵阵完成意味着什么。
那代表着，阵法吞噬了足够多的武者本源，吞噬了足够庞大的魔气，最终凝聚成一股足以让任何人一步登天的无上力量！
而那股力量的掌控者，必然是布阵之人，是这场死斗的开启者……殷无道！
李天干面色难看至极。
“殷无道那老魔，估计现在已然掌握了阵法带给他的无上力量，我们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，催魂老魔猛地打断。
“怕什么？”
催魂老魔目光阴沉，周身魔气涌动，太一魔气加持之下，他的气息节节攀升。
“我们现在可都是有着太一魔气加持之人，难道还怕他不成？”
他语气笃定，杀意凛然。
李天干闻言，稍稍镇定。
确实，有太一魔气加持，他们二人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。
即便殷无道掌握了无上吞灵阵的力量，也未必不能一战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抬手。
十二柄魔矛震颤不止，杀意更盛。
然而下一秒。
一道身影，从废墟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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