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走的啥子路?后来我们院子那位医生跟你戴一顶绿帽子,一戴就是好多年,安逸了哇?
我性急的牛老师此时气得红脖子了,象喝了烈性老白干一般,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说:你不要扯远了,牛胩剁到马胩,我不想听了。
我知道老师一直在农村大队小学教书,跟农民相处的时间长,气来了说话也难免粗俗起来。不屑一顾地甩了一句:“有几个敢保证自己家里的女人一辈子不偷人,何况那女人并不是我认账的主呢?”
老师气冲冲地离开了老院子,到他红庙子岩边看包产地里的庄稼长势。
我不想对大哥的女徒弟说三道四。但对牛老师的前任妻子有些好奇。在中午与二哥一起吃饭时,顺便问了一下,他给我讲出了细节。
牛老师读完中学后,就在本村代课,不久考入了师范学校。在就读前,父母做主,就跟他定亲了,是大队的妇女主任,人们叫她母主任。老师感觉这女人工作能力还是可以的,做点群众工作是不差哪个,可在群众中的印象不怎么好,说女人跟大队干部有不清不楚的地方。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,父母强加给一个妻子,把母主任娶到家里,婚宴就是马老师进入师范的头天。那母主任本身就大牛老师两岁,很懂事的女人,蛮讨老人公的欢喜,总觉得把这样的儿媳妇娶回家,儿子出去读书就没有后顾之忧,干家务有人,在大队那里也有人说话。可老师不喜欢女人,根本就是没有爱情的婚姻,理当就是不道德的。可解放初期,婚姻自由还没有跟得上,牛老师远没有赵树理小说《小二黑结婚》里的小二黑一样勇敢,没有挣脱掉父母之命那一套桎梏,导致失败的婚姻悲剧。
二哥还说了母主任一些事。牛老师的父亲在解放前做过多年的保长,还有专人背枪给他做保镖,所以他娶的是那大山上的大户人家读过书的千金。作为保长在村上是强人,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人,这个亲家他说可以就可以。按道理,一位将来的老师找个大队妇女干部做老婆也是门当户对,何况那女人还是一表人才。可以我们山里人有句话是话丑理端。女人乖了吃不得,稍不注意就是跟别人娶的。这话用在母主任身上就恰如其分。
牛老师与母主任结婚,那是名义上的,就是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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