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?再说,吐蕃想吞并南诏,下一步就是觊觎蜀地,此役不得不打。”
七日后,韦皋的军队抵达阳苴咩城。寻阁劝亲自到城门迎接,两人并辔入城时,街上的百姓夹道欢呼。郑回跟在后面,看着韦皋一身紫袍,腰悬金鱼袋,想起当年他初到南诏时,韦皋还是个小校尉。
宫宴上,寻阁劝举杯道:“韦公,此次若非您驰援,南诏危矣。”韦皋饮尽杯中酒,酒液顺着胡须滴在衣襟上:“王上放心,我已令嶲州、戎州(今四川宜宾)的兵马从两面夹击吐蕃,尚结赞首尾不能相顾,定会退兵。”
正说着,段俭魏从剑川赶回,身上的甲胄还带着血痕。他跪在殿中,将战况一一禀明,说到段宗榜重伤时,声音哽咽。寻阁劝忙问:“段将军如何了?”段俭魏道:“已送回拓东城医治,暂无大碍。”
韦皋忽然道:“吐蕃惯用奇兵,我料尚结赞会假意退兵,实则偷袭邓川(今云南洱源)。那里是南诏的粮仓,若被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郑回点头道:“韦公所言极是,邓川守将是施蛮首领施望欠,此人与吐蕃素有往来,恐不可靠。”
寻阁劝猛地拍案:“传我令,调蒙舍诏(南诏本部)的兵入邓州,换下施望欠!”他忽然想起父王临终前的话,权力不仅是王冠,更是沉甸甸的责任。
施望欠收到调令时,正在邓川的府衙里与吐蕃使者密谈。使者是个瘦高的吐蕃人,穿着南诏服饰,袖口却露出吐蕃特有的狼图腾纹身。
“施首领,只要你打开城门,赞普许你做邓川诏主,世代承袭。”使者说着,将一个锦盒推过去,里面是十颗鸽卵大的明珠。施望欠摸着珠子,贪婪的目光在上面打转。他本是施蛮首领,南诏统一六诏后,他被迫臣服,心里一直憋着气。
“好,”施望欠把珠子揣进怀里,“三更时分,我开北门放你们进来。”使者刚走,施望欠的儿子施各皮就闯了进来:“父亲,您不能叛南诏!”
施望欠反手给了他一记耳光:“你懂什么?南诏气数已尽,跟着吐蕃才有出路!”施各皮捂着脸颊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可寻阁劝王上待我们不薄,去年还赐了我们三百头牛……”
三更,邓川北门果然开了。尚结赞亲率五千骑兵冲入城中,却见街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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