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他的帽檐滴落，在望远镜镜片上溅开水花。
"时机到了。"他放下望远镜，对于战道，"发信号。"
三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。
霎时间，原本"留守后方"的第三纵队如鬼魅般出现在敌军侧翼——正是孟元浩认为"太过冒险"的西侧隘口！
战役在日落时分结束。
龙瑞珩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所里，正在听于战汇报战果。
"报告少帅！第三纵队击毙娄奉天，俘获......"
门帘突然被掀开。
浑身是血的孟元浩踉跄而入："少帅！属下......"
"孟军长。"龙瑞珩冷声打断，"因你刚愎自用，导致第一纵队折损过半。若非本帅及时接管指挥，今日便是全军覆没之局！"
孟元浩面如死灰，但心里仍不甘心——他只是赌输了，不是没本事！
“少帅，战场瞬息万变，胜负乃兵家常事……”
"念在你多年效力，"龙瑞珩从副官手中接过委任状，"即日起调任参谋总长，第一纵队由于战接管。"
参谋总长？
虚职！
孟元浩猛地抬头："这......"
"怎么？"龙瑞珩挑眉，"孟叔不愿为年轻将领'传授经验'？"他把"传授经验"四个字咬得极重。
孟元浩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不得不低头：“是……属下……遵命。”
雨停了。夕阳穿过云层，照在龙瑞珩肩头的将星上，熠熠生辉。
......
月龙轩后院的小楼在暮色中静默着，暗红色的砖墙爬满了常春藤，在微风中沙沙作响。
聆月轻轻推开暗房的门，木门发出"吱呀"一声轻响。
空气中弥漫着显影液特有的化学气味，混合着木质相框散发出的淡淡檀香。
她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取出那台老式徕卡相机，金属机身已经有些氧化，却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做工。
这是父亲在火灾中拼死抢救出来的遗物，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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