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少帅紧绷的下颌线,顿时心领神会。
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——这小姑奶奶又作什么妖了?
焰小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他赶紧假装咳嗽掩饰,结果换来龙瑞珩一记凌厉的眼刀,吓得他立刻正襟危坐,却还是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后座的动静。
山路越发崎岖,每一次颠簸都让龙瑞珩眉头紧锁。
那该死的草环仿佛有了生命,随着车身摇晃不停地搔弄着最敏感的部位。
他暗自咬牙,发誓今晚一定要让这小妮子知道戏弄他的代价。
而此刻的聆月,正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另一根狗尾巴草,嘴角挂着得逞的甜蜜笑意。
车子又一次剧烈颠簸,龙瑞珩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拍了下座椅:"停车!"
薛副官一个急刹,轮胎在泥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。
"怎么了少帅?"薛副官回头问道。
龙瑞珩脸色铁青:"我要去解手。"
聆月眨着无辜的大眼睛:"可您早上都没怎么喝水呀,怎么突然......"
"怎么?"龙瑞珩眯起眼睛,声音危险地上扬,"你要跟来监督?"
聆月被他眼中的警告意味吓得一缩脖子,连忙摆手:"不不不,您请便!"
龙瑞珩大步流星地走进树林,直到确认完全脱离众人视线,才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。
可那该死的狗尾巴草环经过一路摩擦,竟然缠成了一个死结,越是用力拉扯,反而勒得越紧。
龙瑞珩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咬牙掏出随身匕首。
"少帅怎么这么久......"车上,薛副官看了看怀表,眉头紧锁,"小刀,你去看看。"
焰小刀不情不愿地下车,嘴里嘟囔着:"这种差事怎么老是我......"
拨开灌木丛,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双眼——龙瑞珩正光着下半身,手持匕首对准自己的命根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