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少帅且慢!"焰小刀一个箭步冲上前,"那些'欲练神功,必先自宫'的鬼话都是骗人的!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!"
龙瑞珩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,锋利的刀刃险些擦过要害。
好在他身手敏捷,最后一刻稳住手腕,只听"啪"的一声轻响,狗尾巴草应声而落。
当焰小刀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时,龙瑞珩已经若无其事地系好了裤带。
"你鬼叫什么?"龙瑞珩冷着脸呵斥,"我是在......"
他顿了顿,"处理裤子上粘的刺球。"
焰小刀狐疑地四下张望,果然在地上发现了几根断裂的草茎。
他挠挠头,暗自庆幸:还好少帅不是真的要自宫......
龙瑞珩则暗自松了口气——幸好距离够远,那小子应该没看清到底是什么"刺球"。
他整了整衣领,故作镇定地往车子走去。
心里却已经将今晚要如何"惩罚"某个小坏蛋的七八种方案反复推演了数遍——
从让她哭着求饶的,到让她说不出话的,每一种都足够让那丫头长记性。
回到车上时,聆月正托着腮帮子,一双杏眼里闪着狡黠的光:"少帅怎么去了这么久呀~"
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像只偷到腥的小猫。
龙瑞珩危险地眯起眼睛,忽然倾身逼近:"我肾好,谢谢关心。"
他刻意压低嗓音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。
"回去一定好好'报答'你。"最后三个字咬得极重,带着不容错认的暗示。
聆月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脖子往后一缩:"不、不用报答了!"
她慌忙摆手,却被龙瑞珩一把搂住细腰。
"那怎么行?"他低笑着,拇指在她腰侧暧昧地摩挲,"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。"
说话间,薄唇几乎贴上她泛红的耳尖。
聆月手忙脚乱地推他,可那点力气对龙瑞珩来说跟挠痒痒似的。
她急中生智,话锋一转:"我这么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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