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水汽。
突然 "哐当" 一声,车身猛地一沉,随即熄火了。
"怎么了?" 龙瑞珩皱眉。
薛副官推开车门,泥水瞬间漫过靴底:"车轮陷泥坑里了。"
焰小刀嘟囔着下车,挽起袖子去推后备厢:"我来!"
他卯足了劲往前顶,吉普车却像生了根,纹丝不动。
龙瑞珩也下了车,两个高大的男人并肩发力,车胎只在泥里徒劳地打转,溅得他们裤腿全是泥浆。
"我也来试试。" 聆月咬着唇加入战局,纤细的肩膀抵在车门上。
"一、二、三——" 可三人合力依旧没能撼动分毫。
雨水混合着汗水浸透衣衫。
焰小刀的衣服下摆沾满泥浆,聆月的发髻散落几缕湿发,就连最讲究的龙瑞珩也顾不得形象,袖口卷到手肘。
然而吉普车纹丝不动,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徒劳。
最终,几人只能气喘吁吁地爬回车里,雨丝顺着发梢滴落在衣襟上,冰凉刺骨。
焰小刀抹了把脸,一肚子怨气:"这鬼天气!好好的路变成泥潭,推得老子胳膊都快断了。"
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山林,又开始碎碎念:
"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连个过路的都没有。哪怕来伙山匪呢?好歹能搭把手......"
话音未落,他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法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
薛副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——
几十个手持砍刀的黑影,正拦在前方二十米处的路中央。
为首的壮汉肩上扛着土制猎枪,斗笠下的眼睛在雨夜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薛副官缓缓转头,死亡凝视着焰小刀:"你这嘴是拜过乌鸦庙?"
山匪堆里走出个络腮胡,举着砍刀喊:"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钱!"
薛副官瞥了眼身旁脸色发白的焰小刀,故意激他:
"你刚才不是说要山匪帮忙推车?现在机会来了,去谈谈?"
焰小刀咽了口唾沫,喉结滚动:"我...... 我这不是怕吓到他们吗?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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