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的疑问都碾碎在唇齿之间。
两人跌跌撞撞地向床榻挪去,聆月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绷紧的肩胛,在白皙肌肤上留下月牙状的红痕。
锦帐珠帘被撞得哗啦作响,聆月被他按倒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榻上时,看见他眼底翻涌的风暴 ——
那里面有渴望,有挣扎,最终都化作了覆身而下的滚烫身躯。
龙瑞珩本就体魄强健,此刻在药力的催动下更是如猛兽出笼般不知餍足。
这一整夜,他仿佛不知疲倦,将聆月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多少回,直到天光微亮时才终于餍足地沉沉睡去。
聆月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,连指尖都抬不起来。
她终于明白风道长为何特意嘱咐老鸨要找"伺候人厉害、禁得住折腾"的姑娘——
就龙瑞珩这般凶猛的架势,寻常女子还当真是招架不住。
这哪是解毒,分明是要把她拆散了重组。
腰肢酸得像是被碾过,腿根火辣辣地疼。
聆月望着身旁熟睡的男人,气不过地戳了戳他肩膀:"属狼的吗......"
话音未落就被睡梦中的龙瑞珩一把捞进怀里,灼热的掌心正好贴在她后腰的淤青上。
"疼......"她小声抽气,却见男人在梦中蹙眉,无意识地给她揉起腰来。
那力道恰到好处,聆月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懈下来。
她枕着他的臂弯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,终于沉沉睡去。
......
楼下大堂,热闹非凡。
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见薛副官方才出手阔绰,立刻扭着水蛇腰围了上来:
"这位大爷~要不要奴家陪您喝几杯呀~"
薛副官冷峻的面容更添三分寒意,手中佩刀"铮"地出鞘半寸:"滚。"
"哎哟~"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,纷纷退开。
一旁的焰小刀笑得前仰后合:"薛副官,你这不解风情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?"
话音未落,香风扑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