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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是......那是拔火罐!"老道士额头冒汗,"对,用嘴拔火罐!"
龙瑞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聆月颈间:"看来仁兄深谙医道啊,不如我们也......"
"闭嘴!"聆月羞得去捂他的嘴,却被他捉住手腕。
窗内的动静越来越大,风追屁的问题也越来越多:"师父师父,他们怎么开始打架了?床都在晃!"
"这是......这是......"风定住急得直挠头,"这是推拿中的'震骨手法'!"
"那女子为什么一直喊'要死了'?"
"说明治疗见效了!"
"可是仁公子也说'要死了'!"
"这......这是医患共鸣!"
龙瑞珩笑得肩膀直抖,将聆月困在自己与廊柱之间:"风道长见多识广,不如我们也试试这'震骨手法'?"
"你正经点!"聆月推他,掌心下的胸膛却烫得吓人。
这时屋内突然传来"砰"的一声巨响,接着是谢婉婉带着哭腔的尖叫:"仁毅!你轻点!床塌了!"
风追屁惊得张大嘴:"师父,他们把病床都治塌了!"
"这说明......"风定住擦了擦汗,"说明病气排出来了!对,床都被病气震塌了!"
小道士恍然大悟:"原来治病这么危险!那以后我生病还是吃药吧!"
龙瑞珩终于憋不住笑,将脸埋在聆月肩头闷笑。
聆月又羞又恼,掐着他腰间软肉:"你还笑!"
"我是在想......"他贴着她耳垂低语,"我们家床应该够结实......"
"谁跟你是'我们家'!"聆月红着脸反驳,却被他趁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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