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敢贸然上前。
“跑！”他拽着聆月继续向前冲。
子弹已尽，追兵很快会再度扑来。
“抓紧我！” 龙瑞珩低吼着拽住她，往更密的林子深处跑。
月光彻底隐没，只有追兵的呼喝声如附骨之疽，在身后步步紧逼。
聆月的呼吸越来越急，胸腔像是被塞进一团滚烫的棉絮，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。
忽然脚下被一截断枝绊住，她踉跄着往前扑去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—— 龙瑞珩的手臂如铁箍般及时兜住她的膝弯，将她打横抱起。
她惊呼一声，下意识攥住他胸前的衣襟，指尖触到军装下温热的皮肤，还有那颗擂鼓般急促的心跳。
“抱紧我。” 龙瑞珩的声音带着喘息，却依旧沉稳。
他抱着她在黑暗里疾奔，林间的风灌进她单薄的衣服，冻得她牙齿打颤，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头顶的枝桠划破夜空，斑驳的月影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流动，竟让她想起幼时听过的侠义故事，心头莫名安定了几分。
突然，龙瑞珩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前方的密林骤然开阔，月光泄在一片粼粼的水面上 —— 竟是条宽约丈许的河流横亘在前。
“该死。”
他抱着聆月左右急转，两侧皆是陡峭的山壁，藤蔓缠绕的岩石上根本无处落脚。
身后的火把已经烧红了半边夜空，粗粝的呼喊声越来越近，甚至能听见追兵踩断枯枝的脆响。
“含着。” 龙瑞珩忽然俯身扯了两把岸边的芦苇，扯掉叶片只留中空的杆茎，塞了一根到她唇边。
冰凉的芦苇杆带着泥土气息，聆月愣了愣，见他自己也衔了一根在齿间，漆黑的瞳孔在月色下亮得惊人。
不等她反应，他已经抱着她纵身跃入水中。
“噗通” 一声，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了全身。
聆月下意识屏住呼吸，却还是呛了口冷水，喉咙里又辣又疼。
龙瑞珩腾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，将她的脸埋在自己颈窝，另一只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，带着她向河心的茂密水草潜去。
水下是另一个寂静的世界，只有气泡从芦苇杆里汩汩升起的轻响。
聆月透过朦胧的水光，看见龙瑞珩紧抿的下颌线，还有他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珠。
他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料渗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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