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后的龙瑞珩望着那两个在雨中相拥的身影，唇角微微上扬。
他示意司机掉头，没有去打扰她们——有些成长，必须独自经历。
......
月龙轩三楼的会议室里，阳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洒在长桌上
聆月坐在主位，十三位姑娘分列两侧，每个人面前都摊开着笔记本。
经过一个月的紧张筹备，厂房里五十台胜家缝纫机已调试完毕，布料仓库堆满了各色绸缎，只待一周后的正式开业。
"各位姐妹，"聆月轻叩桌面，"今天我们讨论开业当天的特惠酬宾活动。如何吸引顾客，促成当场交易？"
王琳第一个举手，细声细气地说：
"不如第一个下单的顾客半价，后面的八折？这样能制造开门红。"
李苗皱了皱眉：
"这样后面的顾客会心理不平衡。我建议所有顾客统一八折，公平些。"
姑娘们七嘴八舌议论开来。
有人提议猜灯谜赢折扣，有人建议投壶游戏送丝巾，还有人说可以掷飞镖按环数决定优惠幅度。
讨论越来越热烈，却始终没有达成共识。
聆月轻轻敲了敲茶杯，室内安静下来：
"姐妹们，我们的定位很明确——批量生产的平价旗袍让普通百姓也穿得起，同时提供高端定制服务给达官贵人。"
她的指尖划过桌面上摊开的设计图。
"折扣固然能吸引人，但我们需要更有创意的活动，让顾客不仅自己来买，还愿意推荐给亲朋好友。"
会议室再次陷入思考的沉默。
窗外，一只知更鸟落在窗台上，好奇地歪头看着室内这群认真讨论的姑娘们。
突然，一直未开口的林曼丽放下茶杯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：
"既然要吸引老百姓，不如送些他们真正需要的东西。"
她眼睛亮了起来。
"比如猪肉！我们可以准备一头杀好的整猪，顾客下单后可以在猪肉上'砍一刀'带走切下的部分。"
"砍一刀？"聆月重复着这个词，眉头微蹙。
这个说法莫名熟悉，仿佛在某个遥远的梦里听过。
她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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