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被一袋黄豆压得直不起腰，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。
"苗苗......"聆月鼻尖一酸。
记忆中那个总在关键时刻维护她的姑娘，如今竟在码头扛货为生。
甲板上。
"那黑衣姑娘力气不小啊。"薛副官举着望远镜，"扛两袋还健步如飞。"
龙瑞珩接过望远镜："叫什么？"
薛副官赶紧翻出档案："李苗，和聆小姐同寝室的。旁边穿灰衣服的叫王琳。"
镜头里，李苗已经卸完自己的货，又折返帮王琳扛麻袋。
这画面让龙瑞珩想起在军校时，他也曾这样帮战友背装备。
就在这时，变故突生——
一个皮肤黝黑、瘦猴似的男子故意撞向王琳，麻袋应声落地，黄豆如雨点般洒在肮脏的地面上。
"走路不长眼啊！"
男子倒打一耙，唾沫星子喷了王琳一脸。
王琳跌坐在泥泞的地上，粗布衣衫沾满污渍。
"明明是你......"
"呦！还是个娘们儿。"
男子夸张地拖长声调，引来周围一阵哄笑。
"我说你干什么不好，偏要来跟我们大老爷们抢饭碗？这码头是你们该来的地儿吗？回家奶孩子去吧！"
王琳的眼泪在黑灰覆盖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，她颤抖着嘴唇。
"但凡有条活路，谁愿意......"
"要哭滚远点哭！"男子抬脚就要踹翻剩下的半袋豆子，"别挡老子道儿！"
"站住！"
李苗不知何时已经折返，瘦小的身躯挡在王琳面前。
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，却掩不住眼中的怒火。
"呵，又来个娘们！"男子眯起三角眼，目光在李苗身上打转。
"怎么，看上爷了？"说着还猥琐地挺了挺胯。
李苗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："把豆子捡起来，一粒不少地装回去！"
"哎呀，真是不好意思——"
男子突然抓起麻袋，将剩余豆子哗啦全倒在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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