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?"旁边的士兵嗤笑,"能擦着雁毛就不......"
"嘎——"
一只大雁应声坠落,扑棱着受伤的翅膀掉在靶场中央。
焰小刀撇撇嘴:"说了我是左撇子,要是用左手,准能一枪毙命。"
士兵们目瞪口呆,刚才的讥笑瞬间变成惊叹。
薛副官仰头看着乱成一团的大雁队伍,倒吸一口凉气。
"还真是头雁!"
龙瑞珩眯起眼睛,对薛副官耳语几句。
不多时,薛副官捧来一个青花小瓷瓶。
"你们要干什......唔!"
焰小刀被两个士兵架住,薛副官捏着他鼻子灌下整瓶药丸。
"咳咳......你们给我吃的什么?!"
"蚀骨丸。"薛副官一本正经地解释,"顾名思义,从表皮到骨髓,会慢慢腐蚀。三个月内不服解药......"
"就会死?"
"不,先是手指,再到脚趾,然后......"
薛副官凑近焰小刀耳边,阴森森道。
"你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肉一块块烂掉,比女人生孩子还疼。"
"卧槽!"
焰小刀脸都绿了。
"龙瑞珩!我不就刺杀你一次吗?还失手了。至于这么狠?!给个痛快行不行!"
龙瑞珩把玩着手中的枪,突然露出恶魔般的微笑。
"想死得痛快?除非......"
"除非什么?"焰小刀一个激灵。
作为业内知名的"怕疼专业户",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薛副官描述的"比生孩子还疼"的画面。
只要能避免这种痛苦,让他现在去刺杀总统他都干。
"你不是杀手吗?"龙瑞珩慢条斯理地说,"帮我杀了你的雇主,我就给你解药。"
焰小刀眼睛一亮——原本只求死个痛快,没想到居然还能活?!
他立刻挺直腰板。
"没问题!不过酬金得翻倍,至少100大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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