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晕。
他松了松领口,指节敲打着真皮座椅扶手——那个该死的白永寿,竟敢背着他搞出这么大乱子。
"署长,军政府的包裹。"
秘书在公馆门前递上一个牛皮纸包裹。
"说是急件。"
耿志高皱眉接过,包裹不重,却像块烧红的炭灼着他的掌心。
龙瑞珩这时候送来东西,什么意思?
书房里,留声机的钢针落下,白永寿的声音突然刺破寂静。
"架空耿志高,署长的位置该换人了!"
耿志高的手猛地攥紧,指甲陷入掌心。
留声机里白永寿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,将他这些年的信任捅得千疮百孔。
最令他心惊的是龙瑞珩那游刃有余的诱导——这个年轻人,什么时候把爪子伸进了他的警察署?
"接少帅府。"
他抓起电话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"耿署长深夜来电,有何指教?"
龙瑞珩的声音透着慵懒,仿佛早就候在电话旁。
"多谢少帅让我看清身边养了条毒蛇。"
耿志高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"出兵解围的事,改日登门道谢。"
电话那头传来轻笑。
"耿署长客气了。不过......"
声音突然压低。
"白永寿这次,可是把杜市长公子折磨得不轻啊。"
耿志高额角渗出冷汗。
这是提醒,更是威胁——若他不处置白永寿,下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自己。
翌日清晨,警署大厅弥漫着咖啡与汗臭混合的气味。
白永寿正翻阅着结案报告,突然听见整齐的皮靴声由远及近。
"耿、耿署长?"
他手中的指挥棒"啪嗒"掉在地上。
"您不是下个月才......"
"我提前回来,你很失望?"
耿志高摘下白手套,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"来人,把白督察长请去审讯室——还有,立即逮捕吴德,查封所有黑砖窑!"
白永寿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太了解耿志高了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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