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......"
他扔下钢笔,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。
"龙瑞珩这个两面三刀的杂种!"
染着墨迹的手指在空中抓挠,"告诉他——"
军官利落地收起文件,转身时军装下摆扫过桌沿,带倒了相框。
玻璃碎裂声中,白永寿最后的嘶吼在走廊回荡。
"这笔账,老子会连本带利讨回来!"
军官的脚步突然顿住。
他缓缓侧首,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冷硬的唇角。
"白督察不会天真地以为......您还能活着见到我们少帅吧?"
白永寿瞳孔骤缩,肥厚的手掌猛地按住腰间配枪。
"什么意思?龙瑞珩要杀我灭口?"
"您多虑了。"
军官低笑一声,指节轻轻叩了叩公文包上的铜扣。
"杀你......"
他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"还犯不着脏了少帅的手。"
与此同时,被关押的人们相互搀扶着走出警署大门。
记者方佑民第一个冲上前去,镜头对准了他们憔悴的面容和身上的伤痕。
聆月站在军政府办公室的窗前,远远望着这一幕,手中的毛线针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。
她终于明白了龙瑞珩的全盘计划。
——他先是暗中支持方佑民曝光黑砖窑,又利用警察署内部矛盾,最后以雷霆手段解救被关押者,既赢得了民心,又打击了对手。
"怎么,很意外?"
龙瑞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,呼吸拂过她的耳际。
聆月转过身,发现他近在咫尺,军装笔挺,眼中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柔和光芒。
"你......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?"
龙瑞珩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拾起地上的毛线针放回她手中。
"专心织你的毛衣,小白兔。"
他嘴角微扬。
"好戏才刚开始。"
......
耿志高的汽车在深夜驶入锟城时,整座城市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。
车窗外的街灯像一排排垂死的萤火虫,在浓雾中投下昏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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