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由红转青,最后变成可怕的惨白。
他猛地将电话机砸向墙壁,碎片四溅。
"姓耿的......你敢......"
他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多年来对署长之位的渴望,加上黑砖窑生意被这群“暴民”破坏的愤怒,此刻全都化作了杀意。
"督察长!不好了!"
一个警员慌慌张张冲进来。
"外面抗议的人越来越多了,他们把警署团团围住,正在砸石头和臭鸡蛋!"
白永寿冲到窗前,只见警署大门外黑压压的人群高举着"释放学生""严惩凶手"的标语,愤怒的呐喊声震得玻璃嗡嗡作响。
"军政府的人呢?龙瑞珩不是答应派兵镇压吗?"
白永寿厉声质问。
"按约定的交接时间撤回了我们的人,但军政府......根本没出兵......"
白永寿一拳砸在窗台上,指节渗出鲜血。
他转身抓起另一部电话,迅速拨通了军政府司令部的号码。
军政府大楼顶层办公室内,龙瑞珩正悠闲地靠在真皮座椅上,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聆月笨拙地摆弄着毛线针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"白督察。"
龙瑞珩接起电话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"这么早有何贵干?"
"龙瑞珩!你收了我三十万大洋,为什么不出兵镇压?"
白永寿的咆哮声连一旁的聆月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龙瑞珩捂住话筒,对聆月眨了眨眼,然后故作无奈地说。
"白督察,我本来是要出兵的,可刚才财政厅长、教育署长、还有杜市长都给我打电话,说他们的孩子都在游行队伍里......这么多人,我哪分得清谁是谁家的公子小姐?万一伤着了......"
聆月忍不住捂住嘴,肩膀微微抖动。
眼前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倒比她织毛衣的手艺还精湛。
"你放屁!"
白永寿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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