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她听说上一个"变凤凰"的姑娘，三个月后就被人从湖里捞了出来。
"记住了。"
徐三娘临出门前回头，眼神阴鸷。
"谁要是让这些贵客不高兴了......"
她没说完，只是轻轻抚过腰间别着的牛皮鞭子。
宴会厅比想象中还要奢靡。
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，香槟塔在角落里泛着金色的泡沫，穿燕尾服的侍者穿梭其间。
然而最引人注目的，是那些或肥头大耳、或尖嘴猴腮的男人们——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，在姑娘们裸露的脖颈和纤细腰肢上游走。
"小美人，来陪赵某喝一杯？"
一个满嘴金牙的男人拦住李乐的去路，肥厚的手掌已经搭上她纤细的腰肢。
李乐本能地后退，却看见男人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银票，崭新的纸张散发着油墨香气。
"我、我不会喝酒......"
李乐的声音细若蚊蝇。
"不会可以学嘛。"
男人大笑，将银票塞进她领口。
"这一张够买你一个月工钱了吧？"
不远处，李苗正被一个秃顶商人纠缠。
那人的手指像蛞蝓般在她手腕上蠕动，她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，却不敢挣脱。
徐三娘阴冷的目光如毒蛇般在人群中游走，李苗想起那几个逃跑姑娘背上狰狞的鞭痕，只得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，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。
李欢见状想要上前相助，却被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拦住。
那人看似斯文，手指却像蛇一样钻进她的袖口。
"听说李小姐琵琶弹得极好？不如去我私人包厢单独演奏......"
烛光摇曳的宴会厅里，聆月躲在鎏金立柱的阴影中，看着这一幕幕荒唐戏码。
李乐仰起头，任由男人将翡翠项链挂在她纤细的脖颈上，眼中倒映着珠宝的冷光，曾经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层贪婪的雾霭。
李欢则倚在富商怀里，指尖摩挲着崭新的金条，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僵硬，眼神却逐渐涣散，像是被金钱抽走了魂魄。
最让聆月心痛的是李苗——那个向来最倔强的姑娘，此刻正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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