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地重复着举杯的动作,眼神空洞得像个被抽走灵魂的瓷娃娃。
每当男人的手碰到她时,她的睫毛都会剧烈颤抖,却始终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假笑。
聆月攥紧旗袍下摆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看着那些金条和银票在灯光下闪烁的冷光,仿佛看见姐妹们纯洁的灵魂正被一点点腐蚀。
心里的压抑感沉甸甸的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她知道,这些看似光鲜的财富上,沾着的是她们正在流失的尊严,是永远也洗不净的屈辱。
"这位小姐好生面熟。"
一个带着浓重烟酒味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。
转头看见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,西装扣子绷在啤酒肚上,几乎要撑裂。
"鄙人姓马,做航运生意。小姐贵姓?"
"免贵姓聆。"
聆月强忍不适微微颔首,不动声色地避开他递来的酒杯。
马老板却不依不饶,酒杯硬塞进她手里,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她的后背。
"聆小姐这身段,穿旗袍真是......啧啧......"
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裸露的肩胛骨。
酒液在杯中摇晃,映出聆月紧绷的下颌线。
她突然想起徐三娘腰间那条沾过血的皮鞭。
"马老板,"她突然绽开一个明媚的笑,"这里太闷了,不如去泳池边透透气?"
说着将酒杯放在侍者托盘上,指尖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马老板喜出望外,油腻的脸上泛着红光。
"好好好!聆小姐果然知情识趣!"
泳池在阳光下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。
马老板刚解开领带,就迫不及待地去搂聆月的腰。
"等等,"她后退半步,指着池边的更衣室,"您不换泳衣吗?"
趁马老板哼着下流小调走进更衣室的空档,聆月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。
她环顾四周,目光突然落在泳池边停放的清洁车上——那里挂着一套深蓝色的清洁工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