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始终空空如也。
最让她心寒的不是拒绝,而是那些躲闪的眼神——仿佛她身上带着晦气,会传染似的。
第三天清晨,聆宅。
天刚蒙蒙亮,嘈杂的人声就惊醒了浅眠的聆月。
"躲在家里就能赖账?"
"今天必须给个说法!"
"再不退钱,我们就搬东西抵债!"
门一开,人群就像决堤的洪水涌进来。
有人掀翻了茶几,有人开始清点家具。
母亲从里屋跌跌撞撞跑出来,脸色煞白。
"各位行行好......"
"妈!"
聆月一个箭步冲过去,却见母亲像片枯叶般软倒在地。
人群这才安静下来,有人心虚地后退了两步。
"两天。"
她搂着昏迷的母亲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。
"再给我两天。"
等最后一个人离开,聆月将母亲背回床上,喂药的双手抖得几乎端不稳碗。
看着母亲惨白的脸色,她突然意识到——再这样下去,这个家就真的完了。
夜深人静时,她抚摸着那台幸存的徕卡。
机身冰凉的触感让她想起父亲手把手教她调光圈时的温度。
"拾光"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这是父母二十年的心血,是承载着全家记忆的方舟。
"妈,我想......"她哽咽着开口。
床上的母亲睁开浑浊的双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,洇湿了枕巾。
翌日正午。
"低价急售"的告示刚贴上照相馆橱窗,就在街坊间激起轩然大波。
这个位于锟城黄金地段的铺面,价格比市价低了足足三成。
令她意外的是,当天下午就有人登门。
来者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,验看过地契后,当场签下支票。
"价格很公道。"男人推了推眼镜,"明天我的律师会来办手续。"
当沉甸甸的支票落入掌心时,聆月突然弯下腰干呕起来。
二十年的光阴,就这样被压缩成一张轻飘飘的纸片。
夕阳西下,她最后一次锁上照相馆的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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